海子的海,没有春暖花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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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子的海,没有春暖

 (7月1日,卧轨)
 往事汇流成海
 我在岸上徘徊
 心绪拧成一团结,无法解开
 闭上眼睛,海子的诗句潮水涌来
 漫过矮堤,漫过脚踝
 淹没了折煞灵魂的尸骸
 遍体无衣,苍白的白
 泯灭了尊严,万念俱灰的无奈
 海子的海,遭遇了撕夜的强拆
 留下只言片语,狼藉不堪的阴霾

 奔赴三月的邀约去看海
 桃笺上的朵儿藏在早春里怀胎
 不见花开,斯人没能再回来
 “白鸽”以静坐的姿态缅怀
 蝴蝶舞起忧郁的裙琚,波涛彭拜
 逐浪的词藻如花放花败
 岩石站在高处,情窦初开
 诵 读着浪花,抑扬顿挫的节拍
 做“物质短暂的情人”
 “喂马,劈柴”,一厢情愿的爱
 海子的海,是《孤筏重洋》
 《以梦为马》的释怀

 我在四月的《麦地》里抽穗
 被六月的灼灼锋刃割断了韧带
 高举的镰刀攻占了麦城
 缴获了土地和汗血结晶的风采
 从此我流浪在郭外
 夜风把柔情煽上无人送行的站台
 两行长诗,沿着京通线放逐悲哀
 漆黑里一对幽怨的眸光
 于无声处,自己跟自己独白
 海子的海,“亚洲铜”的尘埃

 头枕着北,面朝大海(ZNH)
 我放下执念,躺上了断头台
 等候轰隆的列车碾碎过往
 飞奔而至的车轮,横刀夺爱
 “阳光,月光,村庄”,停了摆
 阴曹的冷风从背后袭来
 大地的鼾声,枕木的感慨
 海子的海,头顶上灰蒙的云彩
 希望,失望,昨天,明天,统统掩埋
 未能守约的春暖花开

 【作者的话】背景:《从前有座山》第三章(5),(7月1日),自以为强大的内心忽然不堪一击,坚不可摧的逃生信心,骤然间一败涂地。我歇斯底里在暮色里狂奔,当车拉响汽笛一闪而过的那一刻,甚至想一头撞上去……想和海子一样,让车轮把自己的身体碾碎,让精神分裂,使自己解脱,给灵魂自由,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”……我慢慢走上铁轨,静静地躺下…… 注:带“”和《》的词汇或作品均与海子密切相关。“白鸽”之后都是纪实
 (文/元山)

作者:元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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