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却清晰的故事

存在却清晰的故事

　　我身边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。

　　那年夏天，他考上了大学，父亲高兴的说:等开学了，我送你去学校。“嘿嘿”傻傻的告诉父亲，他一个人去可以的。“让我再送你一次”父亲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牵挂，是啊，为你牵肠挂肚的。是哪个不是怕你找不着路而送你的父亲，你即将离开。

　　离开老家已五年了，五年来他没曾回去过，只是听说去家里的那条山路现在平坦宽阔。还听说，村子里这几年搬走了不少人，他们的离去，让这本就宁静的村子更加凄清。他决定离开前去看看，那时候修房都是用土坯。冬暖夏凉，门上的锁已经锈迹斑斑，突然间他看见了家人在院里说说笑笑。却不是，满院的荒草和结满的蜘蛛网。时间把他的童年留在了这里，而如今，却又是时间 给童年撒了一层灰。不吹看不清晰，一吹，呛了眼睛。

　　大学没上几年，他决定去外面闯闯，父亲说:你不用这么早去外面。我供的起你。外面好难。他有一腔热血，“没事，迟早都得面对”。这次父亲的眼神似乎更加凝重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即将面临着成家。而他，却浑然不知。

　　他那年冬天，拿着行李去了哪个国际城市，临走前。父亲决然要送他，“父亲，您不用担心，我得混个模样回来，那时你来接我”他给自己默默说着。火车还有一个小时，旁边有家牛肉面馆，“咱俩去吃个饭”父亲。“不饿，我包里有好多吃的东西”他说。“走吧”父亲这次还是很决然。要结账了，他不让父亲掏钱。父亲却让他把钱留着路上用，去了工作还不一定找的到。

　　车开了，他转身看见父亲在哪抽着烟，严肃的说“去了好好挣钱，别太想家。”

　　他第一次看见这么耀眼的城市，灯光璀璨，就像笼子里的鸟飞到了原始森林一般。

　　上班第一个月，他有点想家，第二个月，他感觉到劳累。他想起了家，想起了曾经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姑娘。想起他曾在大学的校园里和校友讨论人生。人生，有什么讨论性。更像一件随机事件。

　　五个月后，他，辞掉了工作。该去哪，回家么。这样回去怎么见父亲。不回去么，可他的心已疲惫到了极点，好想在家里的炕头上美美的睡一觉。

　　什么是故事，什么是人生。曾经的哪个姑娘，是否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
　　天色越来越黑，他的影子渐渐褪去，他的故事已模糊不清。

　　闹钟想起，到上班时间了。
　　（文/冰天）

作者：冰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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